,西服一角被撩起,从她右腿轻轻滑过。
韦荞支手扶额,好似被打扰,抬头望过去一眼。看清来人,不由一怔。
“你怎么来了?”
“因为,老婆不告而别。”
韦荞浅浅一笑,“谁是你老婆?”
“……”
她确实是醉了,分量还不轻的那种。
岑璋扫了一眼面前那瓶茅台,空了大半瓶,心里暗自估计这半瓶喝下去,起码有五六两。韦荞向来不好酒,这样的喝法还是头一遭,可见伤了心,不惜捞一回老祖宗的方法,破除万事无过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