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砚清齐齐摔在了碎石上。
纪砚清还昏迷着,没什么感觉。翟忍冬晕过去之前,手护住了纪砚清的头。
纪砚清做了很长一个梦。
梦里,她把小时候经历过的事全部重新经历了一遍。
可能是成?年人对痛苦更加敏锐,对痛苦的界定更加广泛,这一次她觉得异常恐怖、窒息骨折过的腿耷拉着,像被抽了筋;风衣腰带抽过的地方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挨过耳光的脸像火烧,耳中嗡鸣不止……
她被痛苦紧紧包裹,心脏疼得像是要?裂开?,却一声也?喊不出?来,于是痛苦翻倍、反复,一转眼,她坐在了空寂冰冷的铁轨上,火车开?过来那秒,她不再只?是沉默地看着,而是站起来,走到铁轨中央,平静地迎接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