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之后不让任何人提。”
“冬姐心里那?些事从来就没有真?的过去,只?是纪老师对她影响更大,她才能靠着她,像个正常人一样勉强生活。”小邱放在最后说?。
江闻坐在她对面神情冰冻,整个人阴沉得可怕。
小邱这才发现?她已经很久没出过声音。
小邱叫了声:“江律师?”
江闻侧脸紧绷,浑身都在细微地发抖:“你刚说?,翟老板母亲的病叫什么?”
小邱:“心脏血管肉瘤。”
江闻捏断了手里的录音笔,天知道后面的谈话,她是怎么保持冷静进行下去的,见到翟忍冬又是怎么若无其事试探她的。
“小邱妹妹之前已经做过一次手术了?”
“医院你找的?”
“钱也是你想办法解决的?”
她多希望从翟忍冬身上看?出恐惧,找到破绽,那?她就有了劝她放弃的理由。
同样的事,同样的过程,可能还有同样的结局,让同一个人,以最清醒的方式,甚至是看?得到结局的方式再经历一次,这太残忍了。
可翟忍冬对于她的试探半真?半假,说?得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