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下还能看到鸡蛋的影子,兄妹俩的口水登时哗哗往下流。
葛奶奶看出了兄妹俩眼底的渴望笑着摇摇头,径自走进屋子里把那一大碗面条放在破桌上。
兄妹俩如同被勾走魂魄的人,亦步亦趋地跟在葛奶奶身后。
仓库里15瓦的白炽灯灰蒙蒙的比月光亮不了多少,但朦胧的灯光更显得那碗面可口。
某两人一直在不争气地咽口水。
看着他们那饿死鬼投胎的表情,葛奶奶一阵心疼,仿佛看到了小儿子,曾几何时,她的儿子也这样渴望一碗热腾腾的吃食却求而不得。
“你们慢点吃,不够我再煮。”葛奶奶的声音柔软至极。
“够了,谢谢奶奶。”赵青葵感动极了,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和势利自私的大伯一家相比,葛奶奶待他们兄妹是真的好。
把家里唯二的碗拿出来,又和哥哥一起分了这碗面,兄妹俩这才坐下来准备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