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瞧着她好似极厌烦你呢。”
“也许是厌烦吧,陆水秋本就尚未出阁,外头风言风语,子虚乌有,殿下不必在意。”谢如昼这般说了,面上云淡风轻。
谁知道她又在耍什么把戏,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院子里,林映水重新躺下晒太阳。
“小姐,我还以为谢公子已经去跪祠堂了呢,怎么将军这次还没罚他呀?”见她们都走干净了,秀云忙不迭地抱怨。
“什么祠堂?”林映水睁开眼睛,她还对谢如昼胡言乱语耿耿于怀。
不知道的还以为谢如昼怕自己被太子针对,可林映水经历这几次的事,就觉得谢如昼是生怕自己给将军府惹出什么事端来。
秀云继续给她包扎伤口:“就是责罚谢公子啊。每次只要谢公子惹小姐不高兴了,但凡将军在,谢公子总逃不了被罚跪祠堂的。少则两个时辰,多则几夜。”
林映水先是吃惊,后是觉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