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出几分合情合理的为难,“下次吧……玩了一整天,星期一要交的报告还没写呢。”
走出两个街区,确认那个人已经不在附近,我才缩短了刻意拉开的距离,回到能与陶决低声交谈的位置。
陶决完美接收到我无声的信号,脱离装死状态,开始往外倒他那一肚子问题。
“所以他就是Joseph?跟妈妈结婚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