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气冲到嗓子眼,我猛地坐起来,差点撞上仓皇后仰的陶决,“没用,一天比一天难,我现在就算湿透了也还是一碰自己就想死”
话一出口,我才想起来,陶决是不知道这回事的。
但他大抵在这段时间见过我身上太多难以解释的现象,已经能够自动将它们跟他不能问也不该问的事情联系在一起,每每触及总是小心翼翼得十分突兀。
这份小心放在平时稍显别扭,放在此刻却刚刚好。
背上的手紧了紧,我上半身陷入他怀中,是个有些距离感、称不上拥抱的拥抱。
“……那,要做什么你才会湿?”
突然这么问我也很难回答。求救的目光投向钟意,他同样困惑地歪了歪头:“我碰到那里的时候,一般都已经很湿了,不用特别做什么……?”
见我和陶决纷纷沉默,他又补充道:“但先舔舔应该没错。”
陶决小声地吞咽了一下,紧接着又一下。尖锐到能扎破皮肤的喉结在我眼前不安分地浮动,搞得我也紧张起来。
“……舔哪里?”他声音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