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微微低下头去,执拗地索要答案,“他是怎么弄的?捏了吗,还是吸了?”
“要你管,我才不……”
咫尺方寸,两道呼吸一急一缓。肿起的乳粒被反复嵌进他心口处的皮肉,还有错落的心跳,迅速升高的体温,和说话时胸腔的震颤……
……像被系在同一根麻绳的两端。过去无从挖掘的信号、她存在于此的证明,在这一刻纷纷流向他。
微妙的热意蹿上脊背,陶决下意识向后退了退腰。搭在陶然背上的指腹却游到蝴蝶骨下缘,往缝隙里探。
“我今天说的话,不是在开玩笑。你要不要……”
指下衣物沙沙作响,他轻声接上:“要不要我?我们小声一点,不吵醒他。”
“发什么疯……”
陶然嘴上嘟哝,脸却已经埋进他颈窝,早就不是抵抗的姿势。
他就近衔住她发热的耳垂。
楼上传来响动。
或许是醒来惊觉身边无人,产生了和他一样的顾虑,自上而下的脚步声急促而慌乱。
陶然如梦初醒地倒抽一口气,再度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