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在干什么?站桩吗?”
那家伙从楼上慢慢走下来,问了句“没事吧”,妈妈的注意力就全在他身上了。
……大概只有找到耳钉的那一秒,才短暂地最喜欢我。
没关系,习惯了。
我从玄关置物架上拿起行车记录仪,把它递给挽着男人手臂、一脸雀跃的妈妈,故作轻松地说
客气什么,快跟你最喜欢的人去约会吧。
全然不知,这是我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然后。
我对于那场不像离别的离别仅剩的伤感,在接下来漫长的、机械的、毫无感情的逻辑复盘里,被陶决不厌其烦且事无巨细的追问消耗得一干二净。
“你刚说,他们在玄关当着你的面亲了一下,挽着手出门了,之后呢?”
“两个人从玄关一路腻腻歪歪到车上,我等他们开出driveway才锁门,练了一会儿琴就去补觉了。”
“为什么补觉?”
“知道他们一大早要出去约会,连夜重新调试了一下窃听器,搞到后半夜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