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对不起嘛,”他抱住枕头,顶着钟意的脸故作懵懂,“我一看你那副恶向胆边生的表情,就下意识觉得你要对我做点什么。你到底做不做?不做就算了。”
当然不做。不可能做。根本就不是做的场合。
再说,我也已经差不多能分清他到底是真的动了念头,还是只是在装傻活跃气氛。
我用膝盖把他顶到床的另一侧,抢回枕头拍在床上,单方面结束话题:“睡觉!”
毕竟不是能放心久留的地方,睡也要睡得争分夺秒。
我们俩困成这样,按说应该沾床就睡,然而我闭眼许久,依然被耳边反复吸气的声音吵得不耐烦,“……怎么了?”
“你有没有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