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正经的!”
陶决就不吱声了。
我看他这副样子就来气,扭头朝墓碑喊:“妈他睡我!睡好几次!”
陶决毛都炸了,扑上来捂我的嘴:“不是,谁睡谁啊?!再说也没几次!”
“你怂什么你不是不怕吗!”我一口下去咬到他撒手,无情冷笑,“晚上等着,看她打不打你就完了。”
陶决搓着手上的牙印,连叹竖子歹毒。
到家时天刚黑,桌上的饭没动过,钟意还在睡。
睡得一副初具人形的样子,我看着就犯困,轻手轻脚洗漱完,钻进热乎乎的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