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还不是把?一颗心系在自己身上?赵霆轩一边恐惧,一边又高高在上的表示轻蔑。
而现在,那种注目没有了。白溪就像一个有了新玩具的孩子,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将他弃之如敝履。
“……墓园到了,我们进去吧。”赵霆轩似乎是毫不在意?他的冷淡,从车里?提出祭品,转移话题道?。
白溪点点头,当他注意?到墓园的时候,表情一下子变得哀伤又怀念起来,和任何一个前来祭拜的人都没有什么两?样。
他表现得是如此完美,每一步都透露着沉重,天气也恰到好处地阴起来,仿佛在配合他一样。
白溪的父母是合葬,墓碑上也是他们的一张合照,照片上两?个人笑得幸福美好,恩爱非常。
像往年?的每一次一样,白溪来到墓前,就开始讲述自己这一年?来的事情。
而赵霆轩稍微落后几步,脸色阴沉地看着白溪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