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染了他一身猩红的污渍,浓烈的铁锈味熏得人头皮发麻。
不
他刚刚才沐浴过啊!
沈玉衡内心崩溃大叫。
担心吓到其他人,他只能先把萧烬推到一边,叫周源过来清理一下现场。
萧烬抱着手炉,呵了口气,沉痛地道:“看来师兄是被玉衡的指头给摁伤了,可惜我如今算不上他主子,没法代替他赔礼道歉。”
他语气真诚地劝道:“沈公位极人臣,权侵朝野,若是他哪里做的过火了一些,我们这些升斗小民也只能忍耐一二,息事宁人,还是不要太斤斤计较为好啊。”
宋维谦胸口一哽,总觉得哪里不对:“他都能为你净身,自然永远都是你的家奴……”
萧烬不想和宋师兄多话了,脑袋一别,眼睛一闭,又准备装睡。
宋维谦发现萧烬又要自闭,想来是话不投机了,只好搜肠刮肚地寻觅新话题。
屋外恰好响起叩门声,沈玉衡的话语也随之从外间传来。
“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