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笔迹,难怪找沈丰来下旨。
他兴致缺缺,扫了眼沈丰:“你回宫吧,多贤,送沈丰公公一程。”
沈丰顺着沈玉衡的目光,摸上自己的脖子,抹到了满手鲜血和一片刺痛,却也不敢发作,只是讪讪地道:“圣上还有些体己话让咱家带给你。”
“说。”
沈丰现在是完全不敢作妖了,只想保住人头,把探查到的消息带给义父沈广。
他老老实实地道:“圣上让咱家和弟弟说:今早之事一笔勾销,大伴若是得空,早些入宫谢恩。”
沈玉衡心里头冷哼一声,面上淡淡地应道:“奴婢知晓了。”
沈丰望了望沈玉衡,又摸了两下豁了口的脖子,关怀地道:“圣上是心疼你头上这些伤呢,伤药也赏赐了好些,你回头自己处理了,莫要留疤。省得圣上见了就懊悔,今日是心疼你,来日或许就觉得你在挟恩图报。”
这倒是句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