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尝到的禁果滋味太过诱人,但是一想到沈玉衡从前和他的父皇也做过这种事,萧烬就越是无法克制自己。
比起已经年迈的父皇,他和沈玉衡的身体更加契合才对。
忘记了惩罚和施虐的初衷,谁也没注意到这件事的性质已经彻底变了味。
他压着沈玉衡又做了几次,一直到青年沙哑的喉咙再也喊不出一点声音,体力透支到晕过去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