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是为了博取同情,也没有感到悲伤,他念白似地说出这六个字,麻木的心,早已掀不起波澜。
沈玉衡的眉眼微张,藏在暗处的双眼,泄出了几分他人难见的温柔。
“以后的中秋,我都可以陪你过。”
以后?
以后是多久?是永远,还是会有某一个尚不明确的期限?
沈玉衡的约定,重新拉回了少年的沉默。
他并非全然不谙世事,也明白万物有始必有终的道理,但也就是因此,他才会为这个毫无保证的约定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