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工惊喜地劝告著。
“为什麽啊?”雅刀很无邪的歪著头,看著他俩,“我没资格活,可是不代表我想死啊。”
“……”
老亨利在旁边提醒时间,只剩下三分锺。再不决定下来,三个人就得同时死。
时间一步步紧逼,画家与旷工的神经已崩到极限。
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
怎样才能活下去?
画家眼里突然迸出凶残的光,他一咬牙,对矿工说:“我这种伟大的画家绝对不能死在这里!所以──”
所以,他将藏在裤兜里的餐刀猛地插进矿工的胸膛。
餐刀插入的那一刻,他的眼睛陡然瞪大。
不会吧?
他不可置信地盯著旷工,矿工也不可置信地盯著他。
二人同时低下头,看向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