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每个十秒锺等钥匙齿轮滑到指定的格子上,才能继续下一次。
冷汗和著血水越流越多,情况越来越危机。戴维觉得压力深重──他并不是个会紧张的人,可一旦他的双手上托著李昂的生命时,他就不可自控的紧张起来。
越是紧张,手的动作就愈发不准。
相比起来,李昂倒是冷静许多,见他总是出错,便说:“我来吧。”
有人扑了过来,被雅刀一刀砍掉了脑袋。血淋淋的脑袋咕噜噜滚到二人脚边,戴维立刻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低声说,“不要看,我来。我可以。”
李昂便静心等待,双眼在戴维的掌心中,平静地合上。
只要有戴维在,他就觉得安心,觉得心中的戾气与不甘都可轻易抹平。
这是漫长的一分半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