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深邃的,被浸泡在权利中,身居高位多?年,习惯了世上一切事物都围绕着自己,从容而?冷淡的眼睛。
林飘走进来,老老实实在他面前下跪,行礼,呼喊万岁,楚誉没说?让他起来,他便继续跪着,只是直起了腰看向他。
楚誉在打量他。
林飘发现自己从进门的那一刻开始,楚誉就在打量自己。
这种感觉非常不好,尤其是这种有些?冷淡的眼神,好像是在审视一块肉一样。
楚誉见他连跪姿都挺拔,和?寻常女子哥儿软着腰肢伏在地上的模样不同,眼神微微动了动,露出了一点浅笑。
“许久不见。”
林飘看向他:“许久不见,陛下。”
楚誉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笑意,他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快意,一股活水一般的新鲜感涌上心头。
从没有人敢在他面前,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
无论?是他做皇子时,还?是如今已经成为九五至尊。
林飘是唯一一个敢这样对他说?话的人。
这样毫不谦卑的语气,丝毫不做小伏低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