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候、水土和饮食习惯相差甚远。
桑遥如今身子重,更经不住折腾。
他一想到要赶路,心里就烦躁,却也知不能说出来,更不能任性坏了共妻的规矩,便尽量在白天时出去狩猎以发泄心中烦闷。
待到夜色降临回家,精疲力竭时,沾床倒头就睡,睡醒一身轻松,再出去找些事情来做,忙着充实自我。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四天,桑遥被留在蛟族的北涯劫到了他的府宅。
因桑遥突然怀孕,北涯只好留在蛟族住了一个多月,他在椒图的底盘住得不舒心,便干脆出来买下一座府宅重新装修盘置,耗费一个月时间才修缮得能住人。
第一个子嗣不属于他,北涯已经满肚子气,之后决定争取第二个子嗣是他的,结果让椒图捷足先登,气得他想发火,又因桑遥意外重视这一胎而疑神疑鬼。
北涯抱着桑遥急匆匆回房,一路上侍从问安都被赶走。等把房子周围的人都清干净了,北涯把桑遥放下,绕着他像在转圈圈。
桑遥扶额,头有点晕。
“你别转了。”
北涯停下来,瞪着桑遥问:“你嫌我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