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给我送过金苹果的人。”
今安在阴阳怪气道:“呵,今天不照顾你犯病的夫君了?”
林听干咳几声:“他那天突然‘犯病’,我不是故意不来见你的,况且他又不是天天犯病。”
今安在朝她走过去,他没了武功,走路都不太习惯了:“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段翎有病?”
林听又坐了下来,眼珠子滴溜滴溜转动:“你也没问啊。”
今安在:“……”他挑了下眉,缓缓地坐到她对面,随口一问道,“他得的是什么病?”
林听喝了口茶,面不改色:“这是他的私事,不便细说。”
今安在便不再问了,也喝了口茶,放下茶杯:“我今天来见你,是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你。”
她思考着待会如何给夏子默下药,心不在焉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