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可在那一刻,他却对开始对不抱任何期待的联姻有了一点改观。
直到眼下,俏生生的娘子就在他咫尺之间,只要他伸手,便能够着。
他才真切地反应过来,他成家了。他再也不是孑然一身,他的两肩又多了分责任。
这世上,丈夫体恤妻子,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
因而他开口,先是朝她自我介绍,“我叫段翎,往后我就是你夫君了。”
他的声听是清润的,像晨间的溪涧,一下又一下地叩击在她的耳畔里。
她闻言只是抿了抿唇,头埋得更低了。
见她没有回应,他倒也不恼,反而体贴问,“头上的凤冠沉不沉?要不摘下来说话吧。”
说道便抬臂要帮她摘下,林听心头一阵惶恐,忙自己扶了凤冠道,“不劳烦姐……世子了,我自己来。”
说完便摘了凤冠,小心翼翼地搁在床头的矮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