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中出事已经够惨了,你心中还不痛快吗?以后别这样了,就算你自己不在乎,也该考虑良都侯的脸面。若是事发,你我两家面上都不好看。”
她拢好衣裳板起脸警告段翎。
“三年了,嫂嫂过河拆桥的本事一如既往。”
段翎抬手揩去唇上血珠笑了一声。血痕晕染在唇边,清贵端方的人平白多出几分艳冶,宛如妖孽临世。
在这件事上林听自是说不过他,抱起换下来的衣裙落荒而逃。
“林听,怎么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