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昭此刻不似朕自左侧殿回来前那般抵触朕,到底是因心存愧疚,还是突然间发现自己仍喜欢朕?”
林听听罢愣怔须臾,旋即垂下眼帘,在一片昏暗之中自嘲般笑了笑。
喜欢?
哪有人会舍得对自己喜欢的郎君下毒手?
自三年前决定背叛段翎的那一瞬开始,她便再没资格说这两个字。
光是想一想,连她自己都觉虚伪恶心。
段翎没等到她的答案,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漠然道:“不管你心中所想为何,如今这是你欠朕的,便该弥补偿还。”
林听静了一瞬,低眸看了眼他身下起势,轻轻启唇:“陛下若只是需要一味药,其实不必忍着嫌恶与臣女行房。”
段翎听到“嫌恶”二字,心脏如被一只手狠狠揪紧,霎时疼得厉害,动了动唇瓣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蓦地浑身一颤。
他脑中变为一片空白,半晌才终于反应过来,眉眼之间霎时染上愠怒,咬牙切齿攥住她的细腕,寒声逼问:“是谢骥教你的,对不对?”
林听鸦羽似的长睫微颤。
段翎见林听默认,一瞬间又气又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