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翎打探他的消息了,毕竟在段翎眼里,夏子默和段馨宁已经绝无可能。
因为段馨宁一旦知道这件事,不会再接受夏子默,既如此,她也不会再拜托林听去打探他,他们段家人眼里都容不得一粒沙子。
哪怕是性子软的段馨宁。
就算段馨宁现在远在京城,还没知道夏子默去花楼找女子的事。可林听知道了,她该写信告知段馨宁此事,而不是打探夏子默。
如果再以段馨宁的名义打探他的消息,会显得她别有用心。
最重要的是,林听根本没有办法向他们两兄妹解释夏子默那晚去花楼找的女子其实是一个男子,还是起兵造反的谢清鹤。
忽然,段翎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想找个地方坐坐。”林听随意找个酒摊子坐下,“老板,给我们来两碗酒。”
酒摊子和酒楼都卖酒,但前者不卖饭菜,只卖酒水,价格比酒楼便宜,是兜里没多少钱,又想喝酒的百姓常来的地方。
老板上酒很快。
林听一口喝掉大半碗,段翎先是静静地看着她喝酒,然后开口了:“你可是有烦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