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被褥,而房间弥漫着越来越浓的血腥味。
伤口快被刀尖碾烂了,异样还在,蛰伏在原地。
“昨天他快要启程时收到一封信,出去了,回来的时候,嘴上有牙印,我猜是他的相好弄上去的。”段馨宁烤焦一串又换一串。
身为罪魁祸首的林听默默地烤肉,不问了。她可不是他的相好,那完全是迫不得已之举。
段馨宁没发觉她的异常。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我二哥身上有女子的胭脂水粉,真想知道我二哥的相好长什么样。”
林听低头:“其实吧,对方不一定是你二哥的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