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每个人都有不愿提起的过去,那是属于你的记忆,无人有权力窥探。”
晚饭的时候,元夏喝了点酒,不多,但这会儿冷风一吹,异常上头。
大概是这二十五年来活得太循规蹈矩,又或者是压抑了太久,只能趁着现在借着酒胆把不甘和烦闷倒了个干净。
寂静的夜里,江行舟听到她说:
“从小到大,我的人生仿佛就被安排好了一样,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学习,就连工作也只能顺从父母的意愿。”
她自顾自地说着:“刚刚那个人,你看到了吧。他是我妈闺蜜的儿子,看着挺人模狗样的吧,一开始我也这么认为的。当初我妈偷偷改了我的高考志愿,我被逼无奈下只好学了金融,恰巧他是我的学长。说实话那个时候要不是他,我真不知道这四年大学要怎么撑下来,再后来,我大学毕业,在他的帮忙下顺利进了普华资本。怎么说呢,情窦初开的年纪,遇到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邻家哥哥,对方对你体贴到无微不至,多多少少会有那么一点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