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淫水弄湿的裤子,做的时候他只半褪了美人的裤子,整理好后不仔细看美人的穿着倒是整整齐齐,完全看不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想走,又想起来美人被他点了穴,但是就这么直接解穴何畅又怕美人恼羞成怒当场结果了他。想了想何畅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美人鼻下给他闻了闻。
“你……”美人刚开口,何畅就絮絮叨叨的打断他:“我这是普通的迷香,半柱香的时间就能醒,你醒了可不要找我报仇啊,我也算你的救命恩人是不是。”
美人没了声音,已然是被迷晕了,何畅走之前想,这样一个娇娇软软的美人一个丢在这破庙也不太安全,而且美人看起来也不像身上会带钱的样子,到时候可怎么回家。
又折返把美人扛起挪到了佛像后的角落,拿稻草给他盖住遮掩,又从兜里掏出二师姐塞给他的一碇银子放到美人前襟里,这才放心的跑走。
02.5
何畅回到山上已经是后半夜了,两腿间黏黏糊糊,一路上随着他跑动,穴里的精液混着淫水一股一股的往外淌,顺着他腿根流了一腿。他两耳通红,怕不是这精水滴落在了山林间,想到这他就羞耻得想钻到地缝里去。
后山有一汪温泉,当初师父就是看中这点才选中这山头。何畅脱掉身上的衣物整个人浸入到温泉里开始搓洗自己的下身,精液已经有些干掉了,腿间那处花儿被糊满了粘稠的白精,看上去好不可怜。
刚经历过情事的小花敏感得不行,何畅只是轻轻揉搓清洗就有些让人受不了,他艰难的清洗干净花户后起身坐在岸边,双腿大张低头观察着自己的穴。那穴被操干过头,再加上刚刚的刺激现在还是红肿着肉嘟嘟的,腿心的小洞到现在还合不拢,随着他的呼吸微微开合,好像能窥到嫣红的内壁。
何畅伸出两根手指探进穴里,想把里头的精液给导出来,带着粗糙薄茧的手指给内壁带来不小的刺激,只是单纯摩擦就让已经尝过肉棒甜头的穴肉绞紧了手指。他紧紧抿着唇不让呻吟溢出,手指在穴里翻搅抠挖,随着他的动作,被射在深处的精液顺着他的手指缓缓流出,滴答滴答在他剩下积了一小滩。
没想到那美人竟然在他穴里射了那么多,看到着幕的何畅臊得满脸通红。他记得美人是抵着他宫口射的精,手指远不够那么长,再往里的精液可怎么办。他想了想开始揉捏自己的花核,先是慢慢的打着圈抚摸,再到两指并拢着快速摩擦。另一只手用力的揉捏着自己的乳肉,捏着小巧的乳头揉搓,指甲轻刮着一边的乳孔。
紧抿的唇间时不时从喉咙里溢出呻吟,听起来像是小动物的呜咽,随着呜咽声越来越短促,他一手用力掐住已经红肿的阴蒂,另一只手指尖勾着乳环,双腿不由自主的并拢夹紧腿间的手臂达到了高潮。穴里一阵抽搐绞紧,便喷出了大股的淫水,随着淫水的喷出,最深处的精液也跟着一起被冲了出来。
何畅躺倒在岸边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今晚的一切都对他的刺激太大了,他简单的清洗干净身子,都忘了给小穴上药就倒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03
晚上何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腿根突然出现的兰花纹身好像隐隐有些发烫。他看着枕边翻到记录着“兰息”那页的春药图鉴,觉得自己惹上大麻烦。
只见在最下一行写着一串小字“若双方皆为处子,兰息便由毒变为蛊,在双方身上留下兰花状纹样,蛊毒每七日发作一次,共五次,二人交合至兰花消失方可解。中此蛊二人一体同心,同生共死。”
师父白天说的话还在耳边:“这兰息可不是一般能得到的毒,能使兰息的人肯定不简单,而那个中毒之人怕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何畅头埋在被子里无声尖叫,完蛋完蛋完蛋,真是美色误人,他要去哪找那美人,就算找到解毒后,美人真的不会把他一刀解决掉吗!
实在是越想越绝望,何畅猛的一起身,敲响了隔壁大师姐何思嫣的房门。
何思嫣听了他的讲述后摸了摸下巴道:“怕被他灭口这事倒是好解决,看你形容,那公子不像是个心术不端的,等那蛊解后,你就和他说有了身子,就算是为了孩子,他定是不会轻易下手。”
她在自己的箱笼里翻翻找找出一个小瓷瓶丢给他:“给,我这有假孕的药,除非他让那神医温师魏来号你的脉,否则谁都发现不了。”
“可、可要是他不想要孩子,想要我的命怎么办啊……”何畅焦虑的扣着手指。
“嘶……”何思嫣又转身翻找起来“这个!”她把一个一指长雕刻着花纹的银色圆柱拍在何畅面前。
“这是我托人做的穴里剑,剑身用的玄铁,削铁如泥。你把它藏在后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