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风中安静的站了片刻,何畅犹豫了一会,拉起美人的一只手,一笔一划认真的在
他手心写下了对不起这三个字。美人反手握住他的手指问到:“对不起什么?”何畅不说话,挣开了被握住的手指,拿后脑勺对着男人,只是通红的耳尖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随着夜风,从远处又传来一些断断续续女人的呜咽声好像还有男人的声音,何畅仔细一听,这哪是女子在哭,原来是对野鸳鸯,寻了个地方在办事。
何畅听着那两人弄出的响动,鼻尖萦绕着身后紧贴着男人的香味,他的呼吸也时不时的喷洒在何畅的后颈。他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前几天破庙里那段情事,那时就算男人那玩意深埋在何畅身体里,他们也没有贴得那么近那么亲昵过。
何畅大腿夹紧磨蹭了一下,他好像起了反应,小穴忍不住收缩,挤出了一股清液。何畅感觉自己的臀部紧贴着身后人的胯部,只要他扭一下身子,屁股就能蹭到男人那处。
越是不想在意,触感反而更明显,何畅掐着大腿,努力忍耐着不让自己勃起,但臀尖那块热得好像要烧起来,小穴也缓缓流出水液。何畅热了起来,伸手松了松领口,屏住呼吸,控制着不让呼吸声太明显,他怕此时狼狈的状态被身后美人发现。
他转移注意竖着耳朵仔细听亭子里的动静,那声音越来越急促,突然间却安静了下来,何畅猜是完事了,然后就是窸窸窣窣说话的声音,在那两人走过来时,美人揽着何畅的腰又往里躲了躲。
约莫又过了一刻钟,确定没人后美人这才松开何畅,两人从假山里走出来。
“真是抱歉,在下失礼了。”美人朝他拱了拱手。“没事没事,我还要感谢公子,要不是公子及时拉住我那就……”何畅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在下叶慈鸢,不知少侠尊姓大名?”月光下美人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何……何畅。”本想学师姐现编个假名,但是话到嘴边脑子竟一片空白,下意识报出了真名。“何畅……少侠真有个好名字呢。”美人抿嘴一笑,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何畅看在眼里心突然漏跳一拍。
在了解到何畅是因为迷路才误入此处后,叶慈鸢带着他回到了宴会处,目送着他坐回了师姐旁边位置这才转身离去。
第二日天还没亮,何雪歌带着何畅守在下山的必经之路,明日就是蛊毒发作的日子,他俩昨晚讨论出行动计划,等看到叶家兄妹就凑过去碰瓷,假装顺路一起走,到夜晚就放迷香迷晕叶慈鸢,应付过第一次蛊毒。
“小畅啊,还好你昨晚迷路认识了叶公子,要不然我们就只能偷偷跟在人身后了。”何雪歌伸长脖子张望着,只见远远的有一黄一白两个人影骑着马过来。
之后的事情顺理成章,叶靖柔年纪小,性格热情又单纯,叶慈鸢也好骗得过头,一行四人来到码头,坐上了去往荇州船。
夜晚,何畅躺着床上翻来覆去,他们已经在船呆了一天,今天就是那蛊毒发作的日子,叶慈鸢好像对这蛊完全不知情一般,没有任何焦虑。早些时候二师姐给了他一支迷香,他有些不敢,这船不大,若是发生点什么动静很容易就会被发现,他怕到时候被认作贼人没法收场。
随着时间的流逝,腿根处的兰花印记越来越烫,何畅喘着粗气脸绯红,浑身燥热的他敞开了上衣,两条结实的大腿绞紧交缠着,他一手伸进裤子抚慰着半勃的性器,一手用力揉捏着自己饱满胸肌。在蛊毒的作用下,花穴滚烫,源源不断的流着淫水,空虚的收缩着。
好痒……何畅三根手指在穴里用力的抽插,可是细细密密的麻痒是从内里传来的,只是手指的长度远远不够。好想要什么粗长的东西狠狠地插进来,他自己抚慰着花穴,脑海里想的却全是叶慈鸢那根粗长的阴茎。
想要叶慈鸢用力的侵犯他,肏进胞宫的最里面,把他肏熟肏烂,肏到那个骚穴再也合不拢,在他的穴里射精,射到肚子鼓起像怀孕三月的孕妇,把穴堵住含着叶慈鸢的精液。
何畅张着嘴无声的呻吟,津液从嘴角流过脸颊的滴落到枕头上,随着他手上越来越快的动作,身体突然绷紧,穴里大股的涌出淫液,何畅达到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缓过来后,高潮过一次的小穴不仅没有获得满足,反而更加空虚起来,何畅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撕下了脸上易容的面具,决定再当那一回采花贼。
05
何畅在叶慈鸢窗前站了快一刻钟,迷香应该已经生效,他腿软得也要站不住了。小心的推开窗翻进房间,迎面而来的是满屋子叶慈鸢衣服香薰的味道,何畅借着黑暗观察了房内一圈,确定叶慈鸢正躺在床上。
他缓步走到床前,就见叶慈鸢呼吸平稳的躺着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