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龟头狠狠顶上去,阴茎往后时,打开的伞状蘑菇头总要大力刮过那颗骚豆子。小逼在滚烫的阴茎摩擦下变得充血红通通,阴蒂也在顶弄下充血挺立,鼓鼓的涨大起来。
何畅难耐的扭着腰,左边的乳头被叶慈鸢含在嘴里吸吮,用犬齿叼着啃咬,乳晕深红涨大了一大圈,乳头圆鼓鼓的挺立着,像一颗肿胀的小葡萄。另一边乳肉被用力的揉捏挤压,叶慈鸢指间勾着那个乳环,左右摇晃拉扯着他的乳头。
微张的嘴吐出一点舌尖,呻吟声从喉间溢出,随着积攒的快感一声比一声绵长,何畅受不了了咬住自己的手腕,却被叶慈鸢拉开吻了上去,将呻吟声堵住。快感一层层攀升,他控制不住的想并拢双腿,但被男人死死摁着膝盖。何畅脚背崩紧,大腿根打着颤,在叶慈鸢越来越快的冲撞下到达了高潮。
伴随着高潮的到来,穴里一阵痉挛,随后淅淅沥沥喷出了大股的清液,叶慈鸢就着湿滑的水液又抽插了几十来下,抵着阴蒂射了出来。
被磨到充血深红的阴蒂从阴唇中凸出来,白浊的浓精顺着肿起的阴蒂滑下,叶慈鸢伸出两根手指打开何畅又并拢着的阴唇,看着精液流过大开逼口,堆积在他的股间。
何畅闭着眼急促的喘息着,脸颊染上高潮后的红,在高潮余韵中还没缓过神的他,完全不知道叶慈鸢将他射出的精液抹开,糊满了他整个小逼,就连小穴里都要用手指蘸着精液伸进去仔细涂了个遍。
06
何畅从高潮中缓过神,看着身前抬着他大腿亲亲摸摸的叶慈鸢,难耐的用脚勾了一下他:“你进来啊。”
“天太黑,看不清。”叶慈鸢脸蛋蹭着何畅的大腿内侧,眼神无辜的看着他。“你习武之人,夜视能力那么差吗?”何畅有些不信。叶慈鸢叹了口气幽幽说到:“我幼时勤学,常常挑灯夜读到后半夜,那时便落下眼疾,之后就算医治好但在暗处还是有些看不清。而且……”他伸手摸了一把何畅的小批:“你这儿又合上了。”
何畅拿他没办法,只好用手弯处勾起膝盖,摆出两腿大张的姿势,两手一左一右将那小花掰开,将藏在里面的娇嫩小穴暴露在空气中。
“能、能看清了吗?”太羞耻了,何畅把头侧到一旁不敢去看叶慈鸢,只感觉原来只是虚扶着他腿根的手握紧了,手指陷入的肉里。
滚烫的肉棒啪的一声打在大开的小批上“嗯啊!”何畅腰一弹呻吟出声,刚想开口就感觉到那龟头在批上滑来滑去,一会戳到阴蒂一会又顶着女穴的尿孔,就是不去往该去的地方。他喉间发出一连串的低吟,掰着小批的手抖得扶不稳,两片糊满了精液的花瓣在手里有些打滑。
“抱歉……我好像找不着该从哪进去。”美人秀丽的眉皱起:“帮帮我好吗?”“你、你怎么……”听到叶慈鸢的话何畅又羞又气,脸红得要滴血。
叶慈鸢低头用鼻尖去蹭他的脸,语气有些委屈:“那天你点了我的穴……”何畅理亏,本想说叶慈鸢笨,最后还是忍下了。美人抬眸,楚楚可怜的看着他,何畅心软了,撑起上半身,伸手去寻叶慈鸢的阴茎,他一手掰开穴,一手扶着叶慈鸢的鸡巴往穴里送。
“就、啊哈就是这里。”龟头卡进穴口,不等何畅再说些什么,叶慈鸢将他一条腿压上肩头,就狠狠往里顶去。“啊啊啊”突然被一插到底,何畅再也控制不住大声叫出来。
叶慈鸢抱着他的腿操干,层层叠叠的内里被龟头凶狠的破开,滚烫的肉棒烫得内壁一抽一抽。在龟头擦过深处的一块软肉时,何畅腿猛的夹紧叶慈鸢的腰,握住了他的手臂。“不、啊哈,要那里……啊”敏感点被抵着冲撞,何畅有些失控地摇着头。
嘴唇被点住,叶慈鸢凑到何畅耳边喘息:“嘘,小心被听到哦。”何畅一惊,伸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叶慈鸢轻笑一声,呵出的气息撒在他耳廓。
他直起身子,把滑到身前的发丝撩到身后,双手握着何畅的臀侧把他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又开始用力抽插起来。他干得很凶,每次都拔出一半再狠狠往里送,插入时,手掐着何畅的腰,把他的屁股往下摁,肥硕的屁股拍打着叶慈鸢的胯上,荡起层层臀浪。
穴肉在叶慈鸢的操干下变得软烂,水润润的含着粗大的鸡巴,拔出时带出点点嫣红的媚肉,狠操进去时整个小批都微微往里陷。穴口被撑到了极限,紧绷的边缘薄薄一层箍着狰狞的鸡巴,好像如果那鸡巴再大一点,脆弱的穴口就要裂开。
何畅眼泪流了满脸,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冲击着他的神经,他意识有些模糊,全身的感觉集中在腿间那个不该属于男人的器官上。原本紧致的穴肉被暴力撑大,在操干下紧紧贴合着男人的形状,变成男人专属的鸡巴套子。
在叶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