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晕,让人无端产生一种久看都会怕冒犯了他的荒谬感。
江鹤珏注视着少年从外一路走进来,最终落座在他的对面,黑发微乱,莹白昳丽的小脸没有如同以往一般扬起漂亮的笑容。
但即便如此,江鹤珏的心情依旧足够愉悦,修长指尖点着桌面,神色慵懒,眼神却直勾勾盯着少年。
许舟路上走的很快,如今天已五月,温度升了起来,他雪白的肌肤沁出了一些薄汗,口渴地舔了舔唇瓣,舌尖软嫩诱红。
小骚货,又在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