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逸的面容,留下那种近乎神性的,爱怜的悲痛。
这时的江鹤珏,最好看。
许舟仰头,柔软嫣红的唇瓣在男人就被咬破的下嘴唇上轻轻吻了吻,软嫩的小舌舔舐而过,细微的铁锈味儿在潮湿温热的口腔蔓延开来。
江鹤珏浑身一颤,眼底的精喜和惊疑不定几乎要凝作实质。
他颤声开口,受宠若惊的,不敢置信的,欣喜若狂的。
“为什么?”
为什么吻我?
许舟嗫嚅许久,直到腰上那只大手捏了捏他的软肉,他才老实回答:“没,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