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住了。
他第一次见陆清宴哭,他可靠又沉稳的哥哥在落泪。
好似一条战败的丧家犬,被主人遗弃了般。
许舟喉结轻颤着干涩滚动,他几乎是用气声喊了一声,“哥哥……”
“舟舟,”
陆清宴的声音低哑,语调毫无起伏,宛如一潭死水。他说:“哥哥是不会跟弟弟上床的,你真的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