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叫肏你。”
许舟没明白,长睫颤抖,慢半拍地一直哭着喊“哥哥”,嗓音沙哑又柔,可怜的要命。
男人鸦青声眼眸暗了暗,他将浑身浓腥精液味的少年抱在怀里,朝着浴室走去,“脏兮兮的。”
小美人没回答,弱弱啜泣着枕在男人颈窝,哭声软的人心颤。
看啊,其实你只要给点儿甜头,我们都会乖乖俯首称臣。
温驯的,忠诚的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