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全无,矜贵不再。
江鹭白被叫了全名,蹙眉放下了手腕,“江鹤珏,你刚刚叫我什么?”
他嗓音温和平淡,但江鹤珏却意识到自己的话和行为伤到了从小养大自己的哥哥的心了。
喉结滚动,男人重重喘了口气,双目赤红,沉冷的目光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兄长,再开口的语气却变得沉稳,只隐隐可窥见一些委屈的颤。
“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舟舟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