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没用啊!
陈苹不松,他跪在黄土地上手攥着裤腿儿拼命磕头,“砰砰砰”地撞!赵光伟看的心里真不是滋味,疯狂把人制住叫他千万别磕了,再磕就是打他脸啊。
泪水打湿了土地,打湿了空气,也打湿了赵光伟的裤腿,陈苹瘫倒在地,突然整个人倒在地上!他哭的脖子通红,绝望又崩溃地捂住脸,尖利又嘶哑的声音划破了小院儿!
心如刀割啊,赵光伟不知所措地盯在他身上,努力让自己别看陈苹。
男人着急忙慌地低头,逃避磕磕巴巴地说:“你……你别在鸡窝睡……那冷,冻骨头。你……去堂屋吧,我刚点了灶台,暖……暖和。我给你抱……抱床被子。”
话音刚落赵光伟就跑了,他落荒而逃,很快回去的屋里就叽里呱啦地在掉东西,不清楚是不是男人毛手毛脚打翻了凳子或桌子。
赵家睡觉的屋子也小。油灯、酱色桌子、一个炕、三把椅子。椅子只有两个是好的,剩下的被占了摞东西,从茶缸底儿摞到窗户沿儿,都是他干农活的装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