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手腕立刻被人拉住了,赵光伟把他跩到屋里,说别洗了。
“写字吧,继续写。”
赵光伟把笔塞回到他手里,强把他摁在凳子上。
陈苹手里拿着笔,男人肌肉分明的胸膛又凑上来,手撑在桌子上,笑呵呵地看他写,陈苹抿着嘴,刚写了一行字,突然脸蛋被撞了一下,一个吧唧的声音清亮地响在屋子里。
“干嘛!”
陈苹被吓住了,瞬间睁大眼睛从凳子上弹起来!
连赵光伟都没想到自己怎么会做出这么惊世骇俗的举动,他亲了他,他脑子吧嗒一声断了一条弦,不可置信地擦擦嘴看向手掌。
怎么会突然做出这么耍流氓的事呢,他也不是毛头小子了。
赵光伟想说点什么,看看陈苹,又低头看看擦了嘴的手掌,陈苹一直盯着他,从胸膛的激烈起伏到缓慢呼吸,然后不发一言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