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可能。
万万没想到,这次的失败可以用惨烈来形容。陈苹在一个深夜,觍着脸脱光了所有衣服。他赤条条,浑身裸露地钻进了赵光伟的被窝里。陈苹相当的怕,心里头打鼓,连嘴唇都在抖,赵光伟已经很久不和他说话了,把他当透明人,也从不碰他。他都想好了今天光伟哥对他做什么都行,什么贱他做什么,必须要让赵光伟原谅自己,偷的钱从身上还,真的是最恰当的。
陈苹的手指像蛇一样从男人的后背缠了上去,一直在胳膊下面钻进去。他下了很大的勇气才敢轻轻抱住他。声音微弱地颤抖着喊他:“哥。”
他一丝不挂地在背后钻进他的被窝,自己都知道贱成什么样,陈苹的耳朵在黑夜里红的渗血了,烧着脸又喊哥,一边喊,一边把自己身子紧贴上男人。实际上泪花已经出来了,头一回做这种事,别开生面,嗓子眼儿都能听出来虚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