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伸到了大腿根,干了的血迹凝成痂,赵光伟用手指轻轻地搓开了。慢慢地揉着那里,他的手掌有些磨砂的触感,陈苹嘶了一声,腿间丝丝的痒。他脸红了,悄悄地看了赵光伟一眼,又低下头。
屋子里静静的,白色的雾把整个屋子弄湿了,闷闷的热,只有昏黄的电灯,偶尔轻微地闪烁。波澜的水声在屋子里响动,拨弄水面的手臂坚实地犹如树干,青蓝色的血管脉络清晰地印刻着,赵光伟的下巴湿了,水珠挂在流畅的下颌角,晶莹的欲落不落。
他的眼睛认真的,目不转睛看着水面。陈苹悄悄伸出手,把男人锋利下巴上的水珠抹下去,他马上移过目光,赵光伟转过头,嘴角晕一个若有即无地笑,侧头用鼻子蹭了蹭陈苹的脸。
赵光伟的手伸到陈苹两腿间最深处的小穴,陈苹整个人颤了一下,瞬间抱紧了赵光伟。他的脸通红,紧张地搂着男人,却不敢和赵光伟对视。腿间那个小穴常常流血,赵光伟异常小心地侍弄着,他小声问陈苹现在还疼吗?陈苹眼睛里贮起水雾,蚊子一样连连点头小声地说了声疼。
“还是特别疼。”他心头漫过一阵委屈,对赵光伟说。
赵光伟叹了口气,疼惜地小心翼翼地清洗那里,陈苹感受着腿间那个大手,疼痛里涌着酥麻,他下意识想夹着双腿,赵光伟笑了,说你对哥害怕什么,陈苹不安地说不是。
“是特别脏……哥。”他说:“流了好多血。”
“流的是血,血脏什么?”赵光伟宽慰他,陈苹抱着他,轻轻地点头。
洗干净了,赵光伟扶着陈苹回炕上睡,帮他换上衣服,陈苹的下半身疼,动作好多做不得,那个婆子说了,是要休息的,身子本来就亏虚。只是连穿衣服都要别人帮,陈苹特别的难为情,好在赵光伟一点也不嫌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