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不能走到一起,又怎会伤她性命呢!”周以杭见有人愿意相信他,努力辩解道。
“咳咳……”叶桑榆突然有点懊恼,不应该带风流云一起的,在人家未婚夫面前公然戴绿帽,合适吗?
“怎么了?”风流云看了叶桑榆一眼,一点也没觉得自己头上染了色。
既然人家当事人都不在乎,她矫情什么?
“你继续说。”
“说实话,当时听到映雪出事的时候,我也以为是叶姑娘你残害了映雪,如今想来是另有其人了。
我了解她,她是断不会轻生的,当时我们见面只是想着斩断过往而已,从此以后男婚女嫁,各自安好罢了。
映雪说身为薛家长女,她不能违抗圣意,只求得我原谅她,当时我因为冲动提出带她离开的心思,但是她不肯,最后我才一气之下决然离开。
下了山我就与同窗好友告辞,提早回城了,所以直到天黑之后才知道映雪出了事。
连着几天关在屋子里喝闷酒,若不是官差来找我,想来如今仍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