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最克制的一步了。
叶凉臣松开紧握的双拳,想再次去握住叶桑榆的手,但是依旧被丢开了。
旁边传来一声轻笑,风流云对于叶桑榆的态度似乎心情很愉悦,于是忍不住在自己的手下败将面前透露一句。
“只有我能给桑榆最好的生活,最高的荣耀,而你最多不过是我开疆拓土的一把刀,又怎能争得过我呢?”
“是吗?”
叶凉臣眼神渐渐变得阴鸷疯狂起来,一种叛逆不受束缚的狼性从骨子里散发出来,他弹了弹衣袖,故作释然的样子往前走了几步,离风流云几乎只有半臂的距离。
两人身高相仿,看不出差别,但是叶凉臣身上的攻击性太重了,隐隐有点压制的气势。
风流云似乎也查出不对劲,但是已经晚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他的脸上只余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那我这把刀便杀你,不就是刚刚好。”
“你怎么敢,怎么敢”
他自然敢,叶凉臣正还要补上一刀,这时叶桑榆从旁边冲了过来,将半倒不倒的风流云一下子推开了,收不回的刀子就扎扎实实的进了叶桑榆的身上。
一身鹅黄俏丽的襦裙,被血都染湿了。
“你就这么喜欢他?”
叶凉臣抱着叶桑榆痛苦的跪在地上,双眼似血染一般,这是彻底疯了。
睁开眼就是任怀捅过来的匕首,正好接了他的发疯之后的怒火,真正的是撞刀口上,反手就推了过去,一刀接着一刀,心口处正好也是一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