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难耐,泛着微微红晕。
顾衍一下一下操弄,只顶得里面快要化掉,极快活又极难耐,几乎迷乱恍惚得看不清他,嘴里喊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好师兄……好师兄……再来……阿凝要被师兄弄死了……”
“啊……啊……师兄……师兄……”
“好师兄……快点……阿凝要死了……”
“呜……呜……好师兄我受不了了……你射吧……你射给阿凝吧……让阿凝死了吧……”
我实在受不住哭了出来,欲到不到,这就是欲仙欲死吗……
忽然觉得有人轻轻抚摸我脸颊,指尖轻划,将泪都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