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
沈赫喉咙一滞,却还是笑了,“你就这样对你的恩人。”
“恩人?”她抬眸反讥,“这还远远说不上,不过如果问我谁是我最恨的人,那非沈老师莫属。”
他默了几秒,站起身来,正在秦晚吟以为他终于要爆发了的时候,他只是走到了办公室的窗前,看向楼下的人来人往。
和上次在办公大厦同样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浮现。
想像正常的,普通的情侣一样,在阳光下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