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送宴,来吗?”
秦晚吟下意识地摇头拒绝,摇过头才发觉自己的反应太大,又加了句,“老师们的聚会,我一个学生去也不合适。”
徐奕想,你可不只是学生,比我小几岁,我还要叫声嫂子。
他说,“没什么合适不合适,法2班也有同学会来,如果你觉得不自在,就叫个室友,师生一场,总不能让沈老师走得不明不白。”
秦晚吟不懂他这个“不明不白”是从哪儿来的,只觉得他话说到这份上,自己拒绝似乎太生硬,反倒让人觉得自己的态度不对劲。
看徐老师的话风,他大概还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