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高纬度宇宙这种锻炼机会,一辈子遇不上第二次。”
“能让他一次成材,老夫自然舍得,断胳膊断腿什么?”
“人活一生若只计较吃饱喝足四肢不残,与田里耗子有何分别?”
陈以南拿好装备出来时,城楼口焚风一吹,腐败的烂肉味飘来,她眉头微皱,伸手将屋檐顶一只打斗残余的断手扯下来。
瞧它肿胀腐烂,留着恶臭黑血,陈以南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