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担心儿子心疼媳妇,为此与他理论。
顺清侯有些怕戚缙山,想了想,便觉得算了。
“罢了,你身体才恢复不久,这些事,只能忧劳你母亲了。”
他拉过罗氏的手拍了拍,罗氏脸色十分难看,却也没办法。
两个儿媳,一个不堪,一个滑不溜手,这管家的事竟又到了她头上。
谢明月从罗氏院中出来,擦了擦额角的汗。
顺清侯真是难缠,一件简单的事,硬是来来回回绕了这么久。
她穿过月亮门,戚修玉不知从哪出来,突然拦住她。
“明月,晚晴已去祠堂跪着了,你就这么恨她?你们毕竟一起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