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错了,此子并非谢某之子,乃是府中表妹所生。”
谢立铭的身份未过明路,他自然不能承认,更重要的是……
看着谢明月深潭静水似的一双眼,谢长勋想到了什么,心中一抖,大声道:“表妹丧夫多年,投靠家母后,便一直住在府中一隅,此子乃是她与先夫所生,与谢家并无干系,只是谢某念其可怜,于是照拂一二。”
谢立铭登时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