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要瞪到戚缙山脸上了,当她是死的不成?
想到方才顾宁那番话,谢明月眸中冷意更甚。
“我知晓这次舅舅舅母们舟车劳顿,千里迢迢入京,受了诸多劳累,但这些不是胡言乱语的理由,别的话不必说了。三舅,母亲的身子虚弱得厉害,我看不如明日,我们一起去谢家看望她。”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