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多日没有动静,整个二房都知道,她不可能再嫁给七皇子,又听到外面的一些风言风语,便急着趁此事尚未传开到周边城镇时,想要为她尽快说一门亲事。”
谢明月微微蹙眉。
“那岂不是,都是些纨绔之流?”
出了这种事,京中正经人家是绝对不会愿意让顾宁进门了。
再加上二房三房本就根基不稳,在京中唯一的人脉严大人又与他们割席,许多官员看在严大人的举动上,都知道不能与他们来往,更何况谈婚论嫁。
那么顾宁现在剩下的出路,不是嫁给那些同样声誉瑕疵之人,便是回到下面的城镇去,嫁个地方上的好人家。
不过……
谢明月看向二房所在。
依前段日子,二房三房的举止来看,他们是不会这般轻易认命的,少不了,还得折腾。
“可不是吗?你说顾宁这在发疯什么?听下人们说,你三舅搭上了一个宦官的关系,想要将顾宁拿去……献给阉人做配。”
闻言,谢明月挑了挑眉,有些吃惊地放下手中瓜果。
“给哪个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