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不对,你就是我儿子......”叶国文更慌了。
叶满却平静地再次重?复:“我不是。”
不仅仅从血缘关系上不是了,从所有方?面?来?说,今天开始,他们都是两个再无干系,毫不相关的陌生人。
听出他语气中的笃定,叶国文彻底瘫坐在地。
“我会作为?证人,把你当年干过的事一五一十交代出来?。”叶满道?。
“你就不怕你作为?包庇犯一起进去吗!我有罪,你也一样有罪!”
徐槐庭握紧叶满的手,冷冷对叶国文说:“这就不用你一个罪犯操心了,他没有罪,别拿你跟他比。”
警察在门外?敲门,看见警察来?了,叶国文大声喊道?:“我没有!我当时是说了那个计划,但我临到跟前没敢干,动手的另有其人!小满,你可以为?我作证的啊,那天,那天卧室里还有另外?一个人!你不是听见我跟他说话了!”
叶满愣了,徐槐庭叫了他一声,叶满摇头:“我不是很清楚,我以为?他在跟我妈说话。”
当时门掩着,叶满隐约看见叶国文对着床说话,就以为?他是在对叶母说话。